但是,白夭夭抱着孩子,并没有近前,月月在她身上,已经呆不住了,一个劲的挣扎着,要下来玩。
白夭夭和马红对视一眼,华康而对着她们站着,凝视着三块并列的墓碑,看着上头的名字,身子颤抖的厉害。
马红擦着眼睛,直叹气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白夭夭和华庄这对表兄妹,十分默契的抱着孩子,并没有上前。
而是走开了几步,到附近一处草木茂盛,看着还算干净的地方,把孩子放了下来。
警卫员也识趣的离开了,华康身边只有老妻马红,在身后守着。
他终于压抑不住的,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,苍老而嘶哑。
“爸、妈……小妹!”
声音哽咽,风中传来老人的压低的抽泣,听得人心头发酸。
唯有俩个孩子依然无忧无虑,不知道大人们的忧愁。
月月指着那开的烂漫的,一丛丛山菊花,一个劲的喊:“花!花!哥哥,我要花花!”
阳阳还真就颠颠儿的小跑着,凑过去给她摘。
白夭夭一边看着,一边笑,这里的山并不高,认真说起来,最多算是岭。
只是这里坟头多,瞧着也是是老坟山了,估计这附近城镇的人,都葬在这儿了。
据她脑海里仅有的记忆来看,这里还是华家二老,当年自己选中的墓地。
老一辈都讲究个风水,看中这里就是觉得风水好,又背靠青山,前面不远的山林外,远远还能看到一条河。
蜿蜒的河道,像一条银链子,在山岭间缀着,像隔了一道天与死的界限。
四下里很静,但隐隐约约的,还是能看到,不远处的坟头间,有人影晃动,隐约还能听到说话的声音。
可能是其他来扫墓的人吧!
许久,等华康终于冷静下来,华庄觉得差不多了,便和白夭夭将两个孩子捞过来,带到墓地前。
同马红一道,摆上了供品,香烛。
两个孩子在大人们的教导下,似模似样拜了拜,上了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