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,没闺女人的都笑了起来。

有闺女的都气了个不轻,跟她对骂起来,“咋的,你家就没闺女啊,说这话。”

偏偏,那说这话的妇人,家里还也是有闺女的。

人家气势一点儿都不带输的,“我家闺女可早早就订了亲,没有一天天眼高手低的,这不行那不行的,还眼红别人家的。”

几个妇人一阵吵吵嚷嚷,而已经走远的白夭夭,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其他人的谈资。

不过就算她知道,也并不在意。

因为有车,所以他们很快就找了个国营饭店,简单吃了一顿后,又找个招待所开了两间房休息。

一间给华康和马红夫妇,一间给白夭夭和两个孩子。

华庄则和警卫员在车上凑和,反正也只是休息,没有必要再浪费钱多开一间。

华庄一上车,就自顾自的将吊着的胳膊,从绷带里拿出来。

活动了一下,并无什么大碍,见警卫员看着自己动作,目不转睛,他板起脸。

“好看吗?”

警卫员赶紧转过了头,一本正经的,大声应道:“报告团长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
华庄闻言,嗤笑一声,算这小子识趣!

华庄一边活动着胳膊,一边想着工作上的事情,这事,其实是躲不过去的。

最多就是,拖延时间罢了。

虽然他心里很清楚,但是,一想到真的要离开猛虎团,还有他亲自带出来的雄狮连,他这心里——到现在都不得劲。

时近深秋,秋风瑟瑟,天气时阴时晴,委实称不上好,但华康休息过后,近乡情切,委实也是等不了了。

所以,当天下午,他们一行人,还是去了趟附近,葬了华家二老,还有白夭夭母亲华宁的墓地。

一路过去,途经山脚的墓地,都是土路,比想象中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