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她们和白医生共事也有很长时间了,可从未听说过,她有家人,还有母亲呢。
顾贞贞说道:“她叫白夭夭!”
小李松了一口气,便说道:“我们这里没有叫白夭夭的医生,以前倒是有位白笑……”
话未说完,陈所长刚好经过。
因着这一次,他知道是白夭夭不避嫌疑,出手帮了他们一把,所以对于白夭夭的人和事,他都敏锐着呢。
听到小李的话,他想都没想就打断了。
“小李!”
小李话到嘴边,便顿住了,“陈所长。”
陈所长这趟回来,不光是因为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,暂时被放出来的,还是因为有些材料需要补充,特意回来取的。
所以,他拿着材料正要出去,听到有关白医生的名姓,还是停住了脚步。
陈所长审视的打量着顾贞贞,小李到底年轻,眼力浅,以陈所长的年纪和阅历,他怎么看顾贞贞,都不像一个老实巴交的村妇。
所以,他下巴轻抬,很是严肃的背着手问了句:“什么情况?”
小李赶紧解释:“哦,这位大娘说,她来找闺女的,她闺女叫白夭夭,也是个大夫,估计是找错了,我们所里没有叫白夭夭的大夫,只有叫白……”
但是陈所长没让她继续说下去,而是再一次打断。
“小李,咱们这儿是集体单位,甭管谁来找人,也得说清楚来路才行,不要随便什么人问个话,你都往外头说,何况她要找的人,根本就不在咱们所里。”
陈所长目光直直的落在小李脸上,一板一眼,严肃到近乎严厉了。
小李被说得,赶紧低头认错,“我、我知道了陈所长,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顾贞贞听陈所长这一番话,也是有点站不住了,那一脸愁苦无助,瞬间换成无辜。
“这、这位老同志,您别多心,我真是来找我家闺女的,她是叫白夭夭没错,但有可能在外头,换了个名儿也不一定,刚才这位小同志说,您这所里,有位白医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