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还亲自过来了一趟。

宋医生这心里,也实在是百感交集。

不过她话说到这里,也没再继续说下去,倒是白夭夭又提醒了几句话。

“别的就不说了,宋医生,我打电话过来,一是让你们放心,多少心里有个数,二是想提醒一句,现在所里,就你和周医生了,周医生那个人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宋医生便接过了话头。

“我知道,小周这人呐,都几个娃儿的爹,也快四十的人了,还是这么容易冲动,放心,我会看着所里,看着他的。”

白夭夭听到宋医生无奈的抱怨和保证,也是笑了。

“那就好,现在最重要的是等报告,不宜再节外生枝,周医生脾气急,您多劝劝,陈所长和易医生,他们一定很快就回来。”

“行,我明白了,白医生,到时候我们可得好好谢谢你。”

“宋医生,客气话咱就不说了,咱们现在也只能,静候佳音了。”

宋医生连连点头:“好的好的,白医生,我听你的就是。”

白夭夭晚上下班,照例回到向阳街的住处。

屋里15瓦的灯泡昏黄,却透着暖意,有饭菜香从里面飘出来,莫名有种……家的味道了。

白夭夭嘴角微弯,心情不错的进屋时,两个孩子噘着屁股,蹲在地上玩草编的蟋蟀。

那蟋蟀编的逼真,胡须分明,放在地方,一按屁股就弹得老高,俩孩子一人一个,正兴奋的凑一块,比赛谁的蹦最高

见到她回来,争先恐后,高兴的献宝,说是大舅给他们编的。

白夭夭一看华庄,那还吊着一只胳膊的样子,不禁纳罕,真难为他,一只胳膊还能编这玩意儿。

华庄倒也丝毫不心虚!

见到她回来,舅母原本拉着的脸,赶紧挤出一丝笑容,招呼着她坐下来休息,便去厨房端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