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回到桌前,舔舔嘴唇,气定神闲的抿了一口茶。
“罗总一会儿不急着走,我跟你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说着,把罗总晾在一旁,开始服务廖总。
他先是请出一串五帝钱手串戴在廖总腕子上,又烧香,画开运符,还念了一篇《太上感应经》,拿着两个小钹忙乎了一个小时。
又陪着廖总喝了会儿茶,聊了会儿时事,起身把廖总送走了。
恭恭敬敬送到门口影壁前,呼了两声道号,这才回屋。
屋里的罗胖子已经是一头一脸的汗。
他现在胖了,比年轻的时候足足胖了五十多斤,总是出汗不停。
“阳师父,怎么回事啊?你给我解一解?”
阳大师端着身姿,盯着罗英志的脸看:
“香断了,这可不是好事。我看你印堂有黑气,多了两条悬针纹,赤脉贯瞳。罗总你最近怎么了?是遇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不顺利的事了吗?”
罗英志想了想,也没遇到什么。
工作上,几笔账收不回来,但他一个催收的,这钱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,亏钱的是老板。
他忽然想到了陆小夏。
“也没什么不顺的事,就是我继父给我介绍个对象,这女的吧,本想着知根知底十拿九稳,没想到她还不愿意。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对了,这女的坐过牢,是不是跟她有关。”
阳大师靠的是坑蒙为主,自然也算不到这事跟后面那位有关。
他顺着罗英志的话说:
“她坐牢是因为你吗?”
“那肯定不是。”
阳大师面色凝重,继续引导:
“罗总你身上煞气重,你好好想想,以前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大事,人命关天的事?那事还没完,现在又回来了,唉,要反噬啊。”
他说着,又拈起三支香,递到罗英志手里。
“你去道尊跟前好好想想吧。这回别拜赵公明了,拜慈航。”
说着,他自己也点了三支香,率先去慈航道人座前点了,插在香炉里。
又冲着罗英志叹口气,摇摇头。
把罗英吓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