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在没有与她和离之前,我不会背叛我当初的诺言,不会瞒着她找别人。”
“我说,就算要找,也得与她和离之后。”
“我的确已经生出了与她和离的心思。”
“我可以接受我的妻子不能怀孕生子,如果我的妻子还是那个值得我爱的人,那么我大不了从我哥哥家过继一个孩子过来便是。”
“我不能接受的是,我的妻子她竟然想置我母亲于死地!”
“她变了,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值得我怜爱的妻子了!”
“无论是她对赵狗蛋的残忍,还是她对我母亲的残酷,都让我发现,我已经做不到再像以前那样深爱她了。”
“公主却不考虑我的心情,只抓住了我要跟她和离那一句话。”
“她说,她看错我了,她没有想到我竟然也是个薄情寡义的男子!”
“她说既然我嫌弃她不能生孩子,还要因为这个原因与她和离,那么她就要把我变成跟她一样的人。”
“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她抓起我扔在桌上的剑就朝我劈了过来!”
说到这里,驸马看向自己身下。
“原来,她说要把我变成跟她一样的人,说的竟然是这个意思!她要把我变成跟她一样不能生育孩子的人!”
好像是看到了当时鲜血淋漓的画面,驸马眼神一痛,极快的移开视线。
他抬头看着皇上。
这就是整个事情经过,他没有撒半个字的谎。
驸马的话,让萧蕴不禁沉默了。
如果驸马所说之言全都是真的,那么今日驸马受伤之事,过错全在于公主姑姑。
无论是陷害婆母置婆母于死地,还是毫无道理的斩断了驸马身为男人的尊严,这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!
公主姑姑必须为此付出代价。
否则,岂不是叫冯老将军寒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