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家庭往往会有很多辈分一样的长辈,为了区分,通常会在称呼前加上姓氏。
沈恣有点懵,不过不是很绕,她很快理解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没关系,都是自家人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眼田平岳,“崽崽,这位是……”
福崽挠挠头,其实她也不太清楚田平岳的身份。
田平岳倒是无所谓,直接自我介绍了一下,在两人危险的目光中,他面不改色。
“我对你们和田负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感兴趣,带福崽来,也只是觉得这小家伙合眼缘。”
“地牢守卫森严,你们若想逃走,还需从长计议,我先带福崽离开,这里不是小孩该待的地方。”
“多谢田二爷照顾我家孩子,”墨枫道了句谢,“不过我们与令郎之间隔着血仇……”
田平岳了然,这人不放心福崽跟他离开。
他倒是无所谓,和小家伙非亲非故,人家长辈自然不放心。
“福崽,”田平岳温声道,“你怎么想的?是要跟着你的家人,还是和爷爷出去?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放心,爷爷会告诉守卫,不让他们对你的家人动手。”
福崽犹豫了一下,她是想留下的,因为她知道沈恣和墨枫不能变为兽形逃出去,是因为手上戴着的锁链。
但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比龙的逆鳞更坚硬,她有兽父敖梧给的一片逆鳞,可以将锁链砸碎。
可毕竟她能来这里,多亏了田爷爷帮忙……
田平岳看出来了,他笑笑:“那你注意安全,别被发现了,爷爷先走了。”
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