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寒以为他这是吓到了,蹙眉嘀咕道。
“这么不禁吓的吗?”
她走过去拍了拍费贺的肩膀,那人没什么反应,一直在发愣,红着眼看着她呆愣愣的。
沈清寒见他不搭理自己,索性先给阿达下了指令,立刻飞龙西省,去省会南安。
大型黑色私人飞机听从塔台指令,在跑道上开始缓缓滑行。
周遭的一幕幕景色,在费贺乌黑的瞳仁里,飞速向后倒退。
飞机起飞时的惯性使然,冷冻库内一阵摇晃颠簸。
巨大的惯力作用下,费贺僵着的身体,不受控制的,迎面倒向沈清寒这边。
沈清寒顿时拧眉,在男人高大的身体扑过来的瞬间,伸出手臂,从前面揽住了男人的上半身,手还紧紧抓住了他戴表的手腕。
“站好了——”她看向费贺戴表的手,声音冷冽,听不出有什么情绪。“三百万呢——”
费贺:“.........”
费贺的脸肉眼可见的绿了,他放飞的思绪,瞬间收敛回拢。
短短几秒,飞机又恢复了平稳状态。
猎猎风声和飞机起飞的巨大轰鸣声,在费贺的耳边阵阵呼啸着。
费贺的大半个身子都被他的手臂从前面揽着,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雪白的脖颈。
他一动不敢动,全身僵硬的像硬邦邦的石头。
那人就这样单手抓着他的胳膊,站在身侧,皱眉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不解。
“你这是,吓到了?”沈清寒想到了卡安娜之前说删除了费贺的部分记忆,瞬间脸色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