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墨镜的丁舒漫和白白坐在沙滩椅上,手上都拿了一杯果汁,神情悠闲。
丁舒漫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问道,“我有一个问题,我们为什么来得这么早?”
“早点到不好吗?我们先玩一会。”
“主角都是最后出场的,我的咖位应该压轴,让其他人等我才对。”
白白食指摇了摇,做了个“NO”的动作,“你不懂,配角有配角的快乐。”
丁舒漫嘴角抽了抽,这人又在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,“算了吧,你还是别说话了。”
她安静了没几秒,又忍不住问,“话说,本大小姐很好奇,苏软软她真要解剖尸体吗?她不害怕吗?”
高考后,苏软软去了北城读书,选的就是法医专业。
“不知道,等会她来了,你问问不就好了,以后当了法医,她除了解剖尸体,应该还有很多鉴定和检测工作,反正她说以后跟死人打交道总比跟活人打交道容易。”
“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,死了好像是比较好相处,不对,该不会以后我开画展,也是等我死了才有人来看吧。”
“没事的,我们一群人发动一下,也有不少人呢,再不行你请人来看,一天五百,你的画展直接被挤爆。”
丁舒漫翻了个白眼,“我给你钱,左渊有比赛的时候,你拿个横幅去喊几句,让他社死一下,怎么样?还有谢子都,他最近在跟着温尔干活,你有没有办法让温尔给他安排一下扫厕所?”
白白拍了拍掌,“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嫌弃他俩。”
丁舒漫“呵”了一声,“你以为我不嫌弃其他几个吗?都烦人,只不过惹不起。”
就在这时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苏软软接了句话,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丁舒漫扫她一眼,“你怎么还戴眼镜了?”
苏软软挠了挠头,“我其实一直有点近视,但是又不想花钱,就拖到高考后才去配了。”
丁舒漫摇摇头,“完了,看着更像书呆子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“难怪你以前老是撞到人,原来你眼神真的不好。”
苏软软其实想说好像不是这样的,她那时候有点控制不住自己,只不过解释起来有点莫名其妙,所以只好点点头,“没事,我现在眼神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