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尔,我们以后会结婚吗?”
“大概吧,联姻不都是这样的吗?明明我们还这么小,却要定下这么久以后的事情,也许成人礼那天就是求婚,大学毕业后就是结婚,但我好像很难想象那时候的我们。”
“没关系,我会按照约定向你求婚,如果你还愿意的话。”
温尔怔了一下,原来最开始她还想过以后的,那时母亲还没去世,她也没觉醒意识,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。
现实没有淹没回忆,但回忆只会停留在原地,现实是要通向未知的未来的。
陈许凛看着她,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,“生日快乐,温尔。”
她弯起唇,“谢谢。”
就此,对话结束,温尔往另一边走去,陈许凛则留在了原地。
丁舒漫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跟旁边的白白说道,“陈许凛看起来有点像我失去了我的包的样子,他这样,温尔肯定不喜欢。”
白白不解,“为什么?”
两人讨论了起来,“一个人,他如果不强,那为什么要看他呢?”
“合着你以前追着陈许凛,只是一种慕强心理,喜欢人也要找个强的,以免太丢脸?”
“那不然呢?再加上我以为是他救我的,那不就更强了,结果发现……”
强的另有其人,温尔比陈许凛还要强,真真正正的那种。
“你不懂,反差感才是这世界上最令人心动的!”白白一边反驳她,一边掰着手指头,开始细数。
“当上位者低头,高傲者自卑,欺骗者真心,懦弱者勇敢,果决者犹豫,仁爱者自私,冷酷者心软,当高岭之花跌落神坛……”
丁舒漫听得头大,直接打断了她,“你说的都是谁啊,陈许凛?还是其他人?什么者来者去的,你们怎么都整天故作高深,想太多好累的。”
白白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丁舒漫的肩膀,“没事了,玩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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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尔回到了休息室,第一时间和周故澈打了电话,确认温期言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