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许凛。”
温尔把人叫住。
他脚步一顿,下意识看向她。
温尔语气很轻,说道,“低头。”
陈许凛不明所以,但闻言还是照做了,温尔很快把自己的帽子取了下来,然后伸手给他戴上,甚至还顺手理了理褶皱,帽子上残留的温度传递过来,带着不可忽视的暖意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显而易见,在给你戴帽子。”
他当然知道这是在戴帽子,但却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,温尔也不是会解释的性子,她只叮嘱了一句,“不想头痛就戴好吧。”
陈许凛原本想要扯下帽子的手停了一瞬,他视线落在她身上,薄唇微抿,凌厉的双眸凝着夜色,暗沉的、漠然的,但是偏偏又透出一丝裂缝中的曦光。
这个世界上只有温尔会发现,他在雨天和雪天会表现出异常。
“温尔。”
“嗯?”
陈许凛望着她,眼神难辨,倏忽又重复了一遍,“温尔。”
她一双狐狸眼在此刻显得清凌凌的,好似傲立于高处的雪山玫瑰,瑰丽迷人,却又清冷疏离,夜色也甘愿倾倒在她的脚下,成为信徒。
温尔视线略垂,神色平静,“陈许凛,这可不像你。”
二人目光相对,时隔数日,仿佛再现了那天的情景,无形之中,那句“越界”好似就这么奇妙地“还”了回去。
--温尔,你在越界。
--陈许凛,这可不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