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蕴玉脑中一片空白,连逃跑都忘了。
陆砚清踏着地上的水渍,一步步逼近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阮蕴玉的心尖上,巨大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,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。
退无可退。
“陆砚清……你……你听我解释。”阮蕴玉声音发颤,强作镇定。
陆砚清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。
他抬手,滚烫的指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迎视他赤红、充满戾气的双眼。
“解释?”陆砚清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刻骨的讥讽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“怎么不叫我‘老公’了?嗯?”
他俯身逼近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“怎么……不继续装下去了?”
阮蕴玉被陆砚清眼中的疯狂刺痛,呼吸一窒。
她猛地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扬起头,迎上他燃烧的目光,“有什么事情,我们……明天冷静下来再谈!”
说完,她猛地弯腰,想从他手臂下方的空隙钻出去。
“想走?”
一声暴喝。
陆砚清反应快如闪电,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瞬间下移,如同铁钳般狠狠扼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。
力道之大,让她瞬间窒息,眼前发黑。
“呃!”阮蕴玉痛苦地挣扎,双手徒劳地去掰他滚烫如烙铁的手指。
陆砚清将阮蕴玉死死按在墙上,身体滚烫地压上来,赤红的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被药物催化的,毁灭性的欲望。
他低头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,声音沙哑破碎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不容置疑的宣告。
“你给我下的药……难道不该由你……亲自来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