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夜，她便饮鸩而亡。”

沈婉宁紧紧握住那锦帕，眼中血丝浮现。

“十年旧案，一朝翻起。此事若公于朝堂……”

“不。”萧景琛忽而出声，语气坚决，“不可轻动。”

沈婉宁怔然：“为何？”

“若无确证，太后将先发制人，灭口封言，绿珠定死。”

他转身对阿絮道：“将人带回王府，由我亲卫暗护，不得走漏风声。”

“是！”

绿珠欲言又止，沈婉宁却走过去，亲自将她扶起，低声道：“绿珠，你受苦了。若你母后有灵，一定……不愿你再流离。”

绿珠眼泪簌簌落下，只颤着唇：“小主子……万不可再重蹈她的路。”

—

护送绿珠途中，果然遭遇袭击。

城外小道，一队黑衣人突袭，来势汹汹，皆为杀手精锐，且招招直取绿珠性命。

萧景琛当即出手，一柄薄刃短剑在夜色中划出凌厉寒光，身法如影，杀敌如破风。

沈婉宁则随阿絮避入林间，以油纸包裹绿珠护头躲避飞矢。

“主子，小心——！”阿絮一剑挡开袭刀，险些被震得脱手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萧景琛腾身跃入林中，一手挥刃斩断弓弦，另一手将沈婉宁拉入怀中，冷声怒喝：

“退！”

护卫终于赶至，黑衣人见失败迅速撤退。

夜风呼啸，树叶沙沙。沈婉宁伏在萧景琛怀中，能清晰听见他胸膛剧烈起伏的心跳声。

她仰头望他，低声问：

“你刚才，为何救我，不救她？”

他沉默了一瞬，低头，语气低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