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又补充了:“要是你去接顾苗宁那天跟我讲实话,我一个不字都不会说,还会嘱咐你路上小心,而且你和她是大半夜独处,我这是大白天,还不是独处,我还是为了嘉怡去的,我挂了电话马上就给你发消息了。”
她说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,应徐驰一口气提上去半天下不来,他就知道以她的性子,这事儿总要还到他身上。
她生日的时候,他就不该买什么珍珠,他该给她买个忍者神龟的面罩,真能忍啊她。
应徐驰咬牙道:“憋了这么久,差点憋坏了吧?”
温照月“哼”了一声:“先讲道理再发脾气,道理已经讲了,脾气还没发呢,这俩是一套的,分割不了,你要不接受,那咱们进度往回拉,讲的道理我也收回去,咱俩还是按照原计划,拉倒。”
“哪来的原计划,拉什么倒,谁不让你发脾气了?”应徐驰用最狠的语气说最怂的话,“别待得太晚,结束了我来接你。”
温照月可傲娇了:“等结束的时候通知你吧。”
这通电话打完,温照月那叫一个痛快,天蝎报仇十年不晚,谁说她不收拾他的?没等到合适的时机罢了。
现在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嘿嘿,就是一个字,爽。
温照月换了身衣服,在家等许松柏,没多久,许松柏发消息告诉她到楼下了。
温照月出了小区,看到许松柏的大牛停在路边,他则站在副驾驶门边,他的身形清瘦了不少,想来这一年半的时间,他为了瀚海集团的事情操了很多心。
“小温。”
见到温照月,他脸上露出一贯的温和,给温照月开了车门。
“松哥。”温照月大方跟他招招手,“你瘦了不少啊。”
许松柏笑了下:“在荷城吃得不太习惯。”
温照月说:“那你怎么不多带点霍叔做的点心?”
许松柏道:“带了,家里也有,一会儿要不要吃点?”
一听有霍叔做的粤点,温照月眼睛弯起来了:“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