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照月有些奇怪:“干嘛不告诉我一声?”
应徐驰幽幽道:“我怎么知道某人愿不愿意啊,毕竟连让我来看一眼爷爷奶奶都不准,不准我来就算了,还要批评我人不到礼也不到,我不偷偷托人来送礼,还能怎么办?”
“谁批评你了?”
他一撒娇,温照月就特别想笑,谁能想到初见面那个看起来不好相处的男人,如今会在她面前露出这副面孔:“你确实是半个益城人,益城人的阴阳怪气你是一点没少遗传到。”
应徐驰很轻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反正谁批评谁知道。”
温照月笑得止不住:“行了,下次有机会让你来嘛。”
应徐驰马上说:“那下次他们住院,我来看他们。”
温照月佯怒:“你还希望我爷爷奶奶住院呢?”
应徐驰一时激动失言说错话,瞬间先机尽失,又不想死心,声音弱了几分:“那等今年过年。”
听了这话,温照月在想今年过年是什么时候,应徐驰见她没说话,以为她不愿意,又委屈了:“只是见一下都不行吗?”
温照月回神:“可以啊。”
在见爷爷奶奶这件事上,温照月一直有道心理防线,但这不是防着应徐驰,而是围住了她自己。现在,这道防线在应徐驰锲而不舍地撬动下,终于松了。
其实也没什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