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卧龙凤雏

整个12月,应徐驰在工作上是缴枪不杀,但生活上,他没停过。

他过得肆无忌惮,温照月熬啊熬,好不容易熬到生理期,以为自己逃过一劫,结果却忘应徐驰一早教过她的道理,人生条条大路通罗马,上行下行皆可行。

等到生理期结束已经是12月末,应徐驰没那么忙了,说要带温照月去港城跨年。

温照月觉得奇怪:“为什么又去啊?”

应徐驰回答:“因为心愿未了。”

温照月更加不明所以了:“什么心愿?”

应徐驰低头凑到她耳边,轻声说:“想看你和烟花一起绽放。”

温照月秒懂了,羞愤地拿起抱枕砸他:“我才不去!”

抗议无果,应徐驰提前两个月就订好房了,就是为了订到去年同一个房间。

冬日的港城依然温暖如春,温照月白天逛了一天街,低血糖犯了,这会儿人在窗前的沙发上抓着沙发靠背的边缘,眼前一片模糊,烟花是什么颜色的,她一朵也没看清楚。

烟花早已结束,房间内的气温不减,温照月瘫软地趴在床上,应徐驰陪了她一天,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
“今天逛街走太多,腿酸了?”

温照月愤愤地瞪他一眼。

“真希望你能快点到25。”

应徐驰不屑地嗤笑:“什么时候都一样,我劝你别有不切实际的妄想。”

过完元旦,眼瞅着就要过年。

温照月开始看回家的机票,她想月中的时候走,应徐驰让她过完大年再走,温照月当然不干,应徐驰开始讨价还价,从大年二十九,一天一天往前讲,温照月还是不肯,她振振有词,且不说她们又没有结婚,就算她们结婚了,在益城,也多的是女婿在丈母娘家过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