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老太爷因家中有一子侄被撸了官职,本就心气不顺,这会儿又听闻这话,当即拍几,大怒道:“你说的这叫什么话?难道朝儿兄弟几个或进牢狱,或被打压,或撸官职的,不是因为你们二房非要同镇北王府斗法?
你说不同意再将鸢儿送回去,那这事你打算怎么办?还有若是镇北王不肯善罢甘休,你又当如何?你倒是给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一个准话。”
许家原本门第不高,全因二老太爷也就是许文津的父亲娶了个高门女子,外加血战沙场,马革裹尸,才挣下如今家业。
是以许家其他几房可以说是没少受到二房这边的荫庇,享受好处的时候,各个争着抢着要,满口恭维夸赞,可一旦利益受损便开始责怪、埋怨。
老太太就是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,才不乐意同这边过分往来。
不过他们到底是宗亲,他们有事求到许父的头上时,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,她必不会阻拦,却不想养成他们这样的习性。
她冷声道:“你们在求文津给你们儿子孙儿谋差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,怎么?不过是为了将军府受了一点点打压便要来讨说法?说白了,你们就是只想享受好处,却不想承担一丁点的风险。
既是这么着,往后将军府的风险多着呢!若是害怕了,不若早些脱离将军府,或断绝关系自立门户,重摆宗族族谱,或回益州老家去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俱不答言,没谁当真能舍掉将军府这棵参天大树带来的好处。
许父这时缓缓开口道:“我今日托人打听了下,尽管证据确凿,但朝儿在大理寺并未受刑,也未被提出审判,是以那边的人不过是想以此牵制住许家的脚步,让他在牢里多待几天,并不会拿他怎样,三伯眼下大可放心。”
然而,三老太爷如何能放心?
那可是大理寺,他说什么都要将自己的大孙子弄出来。
他冷冷地盯着许父道:“感情不是你儿子,你一点也不着急,我不管你要怎么和镇北王府斗,但必须要把朝儿弄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