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闻言大怒,她猛地站起来,呵斥道:“大胆!你竟敢污蔑王妃,该当何罪?”
许南鸢一点儿不惧孙嬷嬷的威势,发怒的狮子,往往要比沉着冷静的老虎好对付多了,她皱眉佯装不解,道:“孙嬷嬷这话又是从何说起?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拿王妃说事儿,我不过就是顺嘴多问了一句王妃为何要赐药,孙嬷嬷何至于要如此暴怒?”
孙嬷嬷自觉失了冷静,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许南鸢,说道:“你少给我在这里耍嘴皮子功夫,王爷吃你那一套,我可不吃,你最好赶紧将它喝了,如此我也好回去交差。”
许南鸢轻笑了一声,道:“孙嬷嬷只凭一张嘴便想让我喝了这碗不明不白的东西,我若执意不喝,你又当如何?”
孙嬷嬷没想到许南鸢会直接拒绝,她狠厉道:“此事可由不得你。”
说着,她便近身过来,想端起那碗汤药给许南鸢灌下去。
许南鸢对她早有防备,是以她一有动作便立刻起身朝后退了两步。
孙嬷嬷见状,立刻吩咐她带过来的两个小丫鬟,说:“你们两个给我摁住她!”
丫鬟得了指令,刚要上去抓人,厅外便走进来一个人,此人容色不凡,鹤发童颜,可不就是跟过来一直待在门外看热闹的欧阳灏?
欧阳灏给宋平月把过几次脉,所以他对孙嬷嬷有些印象,他戏谑道:“啧啧啧!真是好生热闹!就是不知是在闹哪样?”
孙嬷嬷突然见到欧阳灏出现在这里,一时呆住了,她结巴而又不失恭敬道:“欧……欧阳先生,您……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欧阳灏弯了弯嘴角,朝孙嬷嬷笑了下,说道:“我为何在这里,你应该去问你家王爷。”
说着,他便挪步走向了那碗汤药。
孙嬷嬷想阻止,可已然来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