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尖发烫,却还是梗着脖子说:“李经理说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。
直到江砚寒吻够了,才笑着捏她耳垂:“李经理昨天在茶水间说要给我找心理医生,被我拒绝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用鼻尖蹭她发顶,“我只信你。”
这话让林知暖的笔记本多了新记录:“J主动暴露依赖倾向,防御机制减弱,治疗窗口期出现。”
转机发生在周三傍晚。
林知暖抱着一摞文件经过茶水间,听见李经理的声音从虚掩的门里飘出来:“江总这两周开会时走神三次,刚才批预算还把小数点看反了——你们没发现?”
“那能怎么办?总不能真请心理医生来,老板的隐私……”
“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李经理的咖啡杯磕在瓷碟上,“林知暖不是辅修过心理学吗?让她当私人顾问,既知根知底,又能就近观察。”
第二天晨会,李经理果然当着全部门的面提议。
市场部小张憋着笑举手:“那江总以后是不是要叫林主管‘林医生’?”满座哄笑里,林知暖看见江砚寒坐在主位,指节抵着下巴,眼尾却泄了点笑意在她这边。
“可以。”他敲了敲桌面,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,“从今天起,林知暖同志兼任我的心理顾问。”说到“同志”二字时,他刻意拖长了尾音,林知暖的耳尖瞬间红透——这是他上周翻她大学笔记时,看到“医患关系需保持专业”那页,故意气她的。
当晚,林知暖在日记本上写:“治疗第一周:J开始主动分享日常(如‘今天张特助泡的茶太苦’‘李经理又在催我体检’);防御性沉默时间缩短至平均15分钟/次(原为40分钟)。”
真正的突破发生在暴雨夜。
林知暖被雷声惊醒时,身边的位置空着。
她裹着薄被下楼,看见落地窗前的剪影——江砚寒只穿了件睡袍,手里捏着半杯威士忌,玻璃上的雨痕把他的脸割成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