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部主管的直觉让她立刻拨林知暖的号码,听筒里却只有忙音。
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,她猛地扯开储物格,摸出藏在夹层的银色通讯器——这是江氏集团给核心高管配的备用设备,防的就是今天这种情况。
“叮——”定位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落,前挡风玻璃突然映出几个晃动的影子。
李经理迅速熄火拔钥匙,将通讯器塞进胸罩暗袋,踩着细高跟往反方向跑。
她听见身后传来“追那个女的”的吆喝,嘴角却勾起冷笑——当年为了谈下东南亚项目,她在热带雨林里跑过三公里山路,这些毛头小子还不够看。
断墙后的林知暖攥着从密室带出来的信纸,冷汗浸透了后背,衣料黏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不适的触感。
信纸边角蹭过指尖,她突然想起什么,借着手电筒的余光照向背面——在“我曾是他们最成功的实验体”字迹下方,有团模糊的油墨印子。
她屏住呼吸,用指甲轻轻刮了刮,“苏氏基金会”五个字逐渐清晰,像道刻进骨头里的烙痕。
指尖摩挲那几个字,仿佛还能感受到纸张下隐藏的冰冷真相。
“砚寒!”她扯了扯他的袖子,手电筒光打在信纸上,“你看......”
江砚寒低头的瞬间,前厅方向传来“轰”的一声。
两人同时转头,只见火光从雕花窗棂窜出,映得青瓦发红。
火焰舔舐着木梁,发出噼啪爆裂的声响,空气中弥漫着燃烧的焦糊味。
林知暖想起方才经过厨房时,看见灶台下堆着锈迹斑斑的燃气管道——那些管子老化得厉害,接口处还渗着股若有若无的煤气味。
“跟我来!”她拽着江砚寒往厨房跑。
火舌已经舔到廊下的木柱,她踮脚够到燃气总阀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才拧开半圈。
高温灼烧着她的脸颊,汗水顺着鬓角滑落。
“数到十,往后退!”她冲江砚寒喊了一句,又迅速绕到另一侧,抄起块碎砖砸向管道接口。
“嘭——”爆炸声混着燃气爆燃的轰鸣炸响。
守卫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:“东边有动静!”“快去堵!”林知暖趁机拽着江砚寒往院角跑,那里有堵齐腰高的矮墙,墙外是片野竹林。
“我先上。”江砚寒弯腰托住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