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走。”江砚寒转身时,目光落在缩在墙角的林知暖身上。
她的手指还揪着裙角,眼睛却亮得惊人——那是劫后余生的光。
他走过去,将她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:“吓到了?”
“没有。”林知暖摇头,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小拇指,“我就是......有点开心。”
“开心?”
“因为坏人都被抓住了。”她仰起脸,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,在她鼻尖镀了层金,“而且......”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江砚寒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。
他望着她眼底的清澈,喉间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叹息。
他将她的手包拿起来挎在自己臂弯,指腹擦过她裙角的咖啡渍:“去买条新裙子。”
“不要。”林知暖拽住他的袖子,“这条我穿习惯了。”
走廊里,保安押着李若曦和苏蔓晴经过。
李若曦突然抬头看向林知暖,嘴角扯出个苦涩的笑:“你赢了。”
林知暖没说话。
她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转头时撞进江砚寒温热的怀抱。
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,声音闷哑:“以后,换我习惯你的习惯。”
当天晚上,江砚寒送林知暖回家。
到了家门口,江砚寒轻轻拉过林知暖的手,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今天辛苦你了,好好休息,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,一定会让你开心的。”林知暖脸颊绯红,轻轻点了点头,目送江砚寒离开,一夜都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。
次日清晨,林知暖站在公司楼下。
晨雾未散,玻璃幕墙上映着她泛红的耳尖。
她攥着通勤包的肩带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。
风掀起裙角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红绳脚链——那是她十六岁时在庙会上求的“姻缘绳”,当时她许愿说“要和真心待我的人永远在一起”。
此刻,那根红绳在晨风中晃啊晃,晃得她眼眶发酸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仰头望向上二十层的总裁办公室。
阳光穿透薄雾,在玻璃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,像极了昨晚江砚寒说那句话时,眼底跳动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