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目送钟宁进去,季尘才转身欲走。
“等一下!”田见川喊住他,皮笑肉不笑道:
“如今有了点造化就连声招呼都不跟我们这些旧同僚打了吗?季主事?”
季尘回望过去,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一点点刚才的温和,冰冷肃杀的宛若极地寒冬。
“是又如何?而且我怎不知我何时与田公子做了同僚?”
“季尘你少在这得意忘形!”
田见川脸憋得涨红,季尘面不改色。
一个是翰林院预备役,一个曾是翰林院修撰,季尘可不觉得他们俩算是同僚。
过去不是,现在更不是。
季尘扫了眼田见川,不懂他的自以为是从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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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我朝什么时候下官见到上官时,可以直言直语,连行礼都不用了?田大人,这就是你的礼仪吗?”
季尘特意咬重了“田大人”这三个字,实则在翰林院庶吉士连官身都没有。
田见川气的瑟瑟发抖,但他也知道在这件事上绝对是自己有问题,要是季尘跟那些言官多提几句,那自己也算是完了。
无可奈何,田见川十分屈辱地躬身与季尘作揖行礼。
“嗯。田大人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,本官在户部事务繁忙,和田大人不同,需要赶紧回去做事。”
田见川:……你当我耳朵聋吗?你分明是回去休息!
可他现在也只能咬牙切齿地:
“是,您先走吧。”
————
钟宁在丫鬟的指引下到了宴会场地,也就是江府的花园里。
到了地方,钟宁下意识赞叹【贫富差距啊!】
人家一个花园有他们家一半大了。
园子里无处不精致,假山、流水还有各色名贵的花木。
单单是一个菊园,里面各色菊花种类就有数十。
“这朵盘龙嫦娥开的真好看啊!又优雅又大气。”
“我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