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便是最好的探花人选了吧?
不过……
坐了半个时辰,眼看时间差不多,景帝便起身视察。
第一个经过的便是季尘身边,却见后者神情不变,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顿,仍是全神贯注地在答题。
再看他的答题内容,景帝不自觉就驻足了片刻。
这关于重新丈量土地,官绅与百姓同等,亦要交税的想法,此人与自己不谋而合。
再往后走,几乎每个学子都会多多少少被自己影响。
更有甚者,笔都掉到了稿纸上,狼狈不堪。
景帝面无表情的走过去。
中午,学子们坐在原位,光禄寺为其提供饭食,两个馒头一碗汤。
很多人都选择不喝汤,只是填填肚子。
因着怕喝了汤想去茅房,那样就是对陛下大不敬了。
季尘也是只吃了个馒头,随即认真地做起剩下的算学题。
小主,
殿试的算学题和会试比起来又难上一个台阶,第二题便是季尘也花了一个时辰才做出来,在答卷上写了满满一页。
酉时四刻,监视官及时收卷,考生离场。
站在宫门外,季尘回头看了眼那朱红的大门,又看了看黑压压的天,长出了一口浊气。
二十年时光匆匆,中间的辛酸苦楚他记得清清楚楚,好在如今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“卖花咯,卖花咯,哥哥你要买花吗?
“好。”
————
听到敲门声,钟宁赶紧跑出去:
“是季尘吗?”
“嗯,夫人我回来了。”
钟宁立马打开院门,迎面而来的是一束色彩缤纷夺目的月季,粉色、橙色、明黄兼有,钟宁被这满眼的缤纷惊艳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