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洗碗。”
他握着碗的手手背青筋凸起,他知道宁儿是对的,也知道宁儿没有别的意思,可他心里就是忍不住拈酸,就是忍不住冒起妒火。
季尘啊季尘,你有什么资格生气?宁儿说的有问题吗?
————
又过了一天,一群人重新出发。
看着主动和他们俩同一辆马车的季尘,徐不言和林盛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没敢开口。
小主,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昨天他们在客栈就感觉不对劲了,季尘一副被人欠了二五八万的样子,他们眼睛又没有瞎……
钟宁没去找林茹她们,林茹她们主动过来挤这辆小马车。
“怎么了?和季相公生气了?”林茹拿出食盒,里面又是一盘盘吃的。
钟宁“哼哼”两声,抓了一根又柴又硬但是香喷喷的牛肉干磨牙。
“没有,我哪敢和他生气呀!是他先给我摆脸子的!”
“有吗?”林茹茫然:
“我看季相公不是还好好的给你煮药、送饭、打水洗澡吗?”
两个人在房间里,林茹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。
钟宁好不容易咽下牛肉干,声音还有点模糊不清:
“辣,辣是他应该捉的。我和他说话,他都不怎么搭理我。就“嗯”“好”之类的敷衍我,气鼠我了!我怎么他了我?”
其实钟宁隐约知道事情原因。
那能不知道吗?
就是在自己说了五皇子以后生气的。
可钟宁觉得没必要,自己只是说可以找人家帮忙,又没说别的。
自己有什么错?
【乱吃飞醋的家伙!哼!】
晚上又是住店,季尘给进了屋就不肯出门的钟宁端了一盅香喷喷的鸡汤。
“我让店家帮忙炖的,时间短了些,味道应该还好。
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,来喝点汤吧,我还给你拿了炒米,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