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收不只是在说安慰的话。
一旁的塔拉哈西就是行尸猎手,不是什么人都能和他组队的。
哥伦布看似有些怂,实则战力不低,奈何他后期发育的是意识流,所以平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打行尸很在行。
再加上这一路走来,哥伦布见多了大场面。
让他去教那群小家伙和幸存者们,导师都有些屈才了。
不过鉴于对外忧患意识的重要性,吴收再三思索以后还是决定让他来坐这个位置。
哥伦布脚步匆匆的走了。
明天就是他第一天上任的日子,或许他还得回去准备‘教材’,想一想该怎么面自己未来的学生。
剩下4个人,吴收看向了塔拉哈西。
“哥伦布已经有安排了,你呢?你想做什么?”
塔拉哈西摸了摸长出扎手胡须的下巴。
“让我来厨房帮忙怎么样?”
“这样说不定我就能随时随地吃到奶油松糕了。”
“去你的!”
吴收将刚才他对哥伦布骂的话,原封不动的还给他。
“让你把肉煎熟都困难,你在厨房卡罗尔只会每天向我抱怨800遍,换一个。”
“你总不能让我加入军队吧,先说好,我可不乐意在军队里听人使唤。”
塔拉哈西抱着后脑勺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,你想咋滴我就不咋地的模样。
吴收强忍住将铁质大锤从背包里取出,一锤子砸死他的冲动。
“你知道一个总是背负着的武士刀的女人吗?”
“那个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