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。
调教?
吴收想到了一种有意思的玩法。
……
实木的深色桌面。
最前面的立牌上描刻着‘理事长’的字样。
当帕梅拉处理完桌面上的公文再次抬头时,外面的天色处于半暗半蓝之间,眼见天色就要彻底暗下来。
“最近兰斯不在还真是不习惯。”
帕梅拉揉了揉肩颈,一阵阵的酸痛传来。
以前兰斯在的时候,哪里还用得着她亲自处理这些文件?
“你不必太依赖兰斯,待塞巴斯蒂安少爷有所成长,他也可以为你分担一些。”
墨瑟像是一座雕塑,稳稳立在原地。
“塞巴斯蒂安?”
“我只希望他不要再给我惹事就好了。”
显然,帕梅拉也也有看不上自己这一事无成的儿子。
但作为唯一的亲情纽带,帕梅拉又无法什么都不去做。
而塞巴斯蒂安的存在,刚好也可以满足帕梅拉独立于权利之外,一点点小小的控制欲。
帕梅拉似乎突然想到什么,转身看向墨瑟。
“那个叫做吴收的,最近怎么样?”
墨瑟将观察到的情况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