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他这样。
组织里的乂人都是受过念力训练的人,对于念力的平衡和掌控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种本能,一开始要将念力置于他们体内的时候,除了聿,没有一个人不是紧张的,而这种紧张不是因为不信任,而是长久以来的一种应激反应。
直到自己臂膀的疼痛感渐渐消失,那么代表对方的伤也已经被她治好了。
唐甯还未来得及如释重负,肩膀、腹部、大腿……三处均在时间落差下传来痛意。
“唔!”
唐甯突然软下身子,双脚传来剧痛,就好像被砍断了一样。
紧接着一股寒意蹿上脊背,脖颈处有刀割般的痛感,唐甯顿感不好,她不知道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人,对于杀意的感知是否如她现在这般,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之意。
而唐甯的行动快于她的感受。
几乎是不假思索之间,厚重的念力没有任何幻化,几乎就是扑出来,凝聚在唐甯身后替她挡住致命的攻击。
在裹缠住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击,唐甯下一步就是贯穿它的心脏,毫不犹豫地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