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不要去看看。"方稷披上外套。
高学斌欲言又止,最终点了点头。
方稷推开门,人应该已经被拉回去了,对面的门虚掩着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。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捡玻璃碎片,他的妻子搂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性坐在沙发上。女性眼神充满戾气,恶狠狠的盯着地上捡碎片的男人,手腕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。
"你们怎么不去死?"女生恶毒的咒骂。
女生歇斯底里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:"要不是你们没本事,我怎么会连个工作都找不到?我同学都进了外企、考了公务员,就我连个面试都过不了!"
女生的母亲抹着眼泪,声音颤抖:"小雨,妈托人给你找了社区的工作,是你自己不愿意去..."
"一个月300!够干什么?"女生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砸向墙壁,瓷片四溅,"我读了大学,就值这点钱?"她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"你们知道同学聚会我都不敢去吗?"
方稷注意到女生父亲的手被玻璃划破了,血珠滴在瓷砖上,但他只是默默继续收拾着。
见此情景,方稷默默退回到高老的家中。
方稷若有所思地翻着笔记本。高学斌给他续上热茶:"怎么样?"
"您说得对。"方稷在笔记本上写下"沟通"两个大字,"技术再先进,不能落地就是空谈。这次汇报,我就讲怎么用老乡听得懂的话说专业,用他们习惯的方式教技术。"
高学斌欣慰地点头,指了指对面已经安静下来的窗户:"你看,解决问题有时候不需要多高深的理论,关键是找到那把对的'钥匙'。"
第二天清晨,方稷背着行囊准备出发时,对面的窗户突然打开了,女生冲出来就是对着方稷吐了一口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