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被捕

塔拉勒刚想转身往排水沟方向跑,就被一名士兵一个利落的扫堂腿放倒,膝盖重重跪在地上,还没等他挣扎,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脑勺。

哈桑挥舞着麻袋试图反抗,被两名士兵一左一右钳住手臂,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在他的腹部,他顿时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,蜷缩着倒地干呕。

另外两人更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扑上来的士兵用绝对的力量按倒在地,脸被死死压在粗糙冰冷的地面上,双手被反剪到背后,用扎带迅速捆紧。

整个过程,从震撼弹爆炸到五人全部被制服,不超过十五秒。快、准、狠!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这几个年轻人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。

肯尼思少校迈着沉稳的步伐,从阴影中走出,锃亮的军靴踩在碎石上,发出咔哒的轻响。他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五个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年轻人,最后目光落在捂着手腕、脸色惨白、冷汗直流的埃尤身上。

“搜。”少校淡淡下令。

士兵们迅速行动,从埃尤身上搜出了那把掉落的快刀和未使用的麻袋,从其他人身上也搜出了类似的工具。

肯尼思少校弯腰,捡起埃尤那把缠着布条的刀,在手中掂了掂,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空麻袋。他走到埃尤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、曾经英俊的脸。

“人赃并获。”少校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,没有任何温度,“为了几袋面粉,断送一只手,值得吗?”他挥了挥手,“全部带走!严加看管!”

士兵们如同拖死狗一样,将五个彻底失去反抗能力、面如死灰的年轻人从地上拽起来,粗暴地推搡着押向停在暗处的军车。埃尤手腕传来的剧痛和内心巨大的屈辱、恐惧交织在一起,他回头望了一眼那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火车车厢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绝望和悔恨。他仿佛听到了弟弟阿丹在小黑屋里的哭喊,看到了塞拉那双清澈而担忧的眼睛……

货运站迅速恢复了表面的平静,只剩下那列火车按部就班的在装载货物,并准备天一亮就开往港口。

第二天,直到日上三竿,阳光炙烤着大地,卡萨村却笼罩在一片异样的沉寂和不安中。塞拉从昨夜开始就心绪不宁,埃尤那反常的激动、含糊的承诺,以及他消失在夜色中的决绝背影,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。她再也按捺不住,借口去找阿丹玩,来到了埃尤家。

埃尤家的门虚掩着,里面静悄悄的,透着一股不祥。塞拉轻轻推开门,试探性地叫了一声:“阿丹?”

没有回应。

她心中不祥的预感更重了,快步走进屋内。客厅里空无一人,她隐约听到从里面杂物间方向传来微弱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呜咽声。她心脏猛地一缩,冲了过去,只见杂物间的木门被一把生锈的铁锁从外面锁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