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们又搭建了模拟东北气候的环境箱,反复测试药剂在不同温度下的稳定性。
连续奋战了半个多月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实验室时,陈万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:"成了..."
方稷和袁北平立刻围了过去。培养皿里,顽固的稗草已经枯死,而旁边的豆苗青翠欲滴。环境箱里的模拟试验也显示,药剂在低温下依然有效。
"快!去试验田!"陈万义连白大褂都来不及脱,抓起试剂瓶就往外跑。
东北的试验基地里,新播种的黄金豆已经长出两片真叶。陈万义亲自配药,方稷负责喷洒,袁北平则记录着每垄田的状况。
三天后,结果令人振奋,杂草死亡率达到91%,豆苗长势良好,没有任何药害迹象。
"还得再改进..."陈万义却仍不满意,"大田环境更复杂,咱们得确保万无一失。"
又经过五次改良,最终的配方终于诞生了。它不仅除草效果超过孟都山的产品,对作物的安全性更高,成本还只有进口药剂的三分之一。
验收那天,周部长亲自来到试验田。看着绿油油的豆苗和干净无草的田垄,他紧紧握住陈万义的手:"陈老,您这是给国家立了大功啊!"
陈万义却摇摇头,指着方稷和袁北平:"是大家的功劳。没有方教授的数据支持,没有老袁的田间管理,我这个老头子哪能成事?最重要的是老天站在我们这一边,在众多实验中,没让我们穷尽枚举到最后才给我们答案,这是天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