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赵局,可经费......"
"经费真的那么紧张吗?这些空饷的钱哪来的?把空饷追回的钱,全部拨给打井工程。"
小张一个小秘书谁也不敢得罪啊:"这、这个......"
看到小张畏畏缩缩的样子,赵志国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,他一把抓起电话:"给我接县财政局!"
电话那头,财政局长周为民的声音透着心虚:"老赵啊,这事......"
"周为民!"赵志国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茶杯跳了起来,"你们财政局是瞎了还是聋了?十二个人的空饷吃了三年!老百姓打井的钱都进了谁的口袋?!"
电话里沉默了几秒,传来周为民的叹气声:"老赵,你刚来不清楚......有些关系户,我们也不好......"
"放屁!"赵志国直接打断,"明天上午九点,我要看到这十二个人的工资账户冻结,所有赃款追回!少一分钱,我连你一起举报到省纪委!"
挂断电话,他转头对小张说:"去,把钻探队的老李叫来。还有去把钻探队的花名册拿来。"
"赵、赵局......"小张结结巴巴地说,"钻探队的花名册......可能也有问题......"
赵志国猛地抬头:"什么意思?"
小张咽了口唾沫:"钻探队编制八人,实际在岗......三人。"
"另外五个呢?"
"两、两个长期'借调'到市水利局,一个是王局长的司机,还有两个......"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,"在县招待所当临时工......"
老李是钻探队唯一的技术员,五十多岁,脸上皱纹深得像黄土高原的沟壑。
他站在局长办公室里,粗糙的手指不停绞着工作帽:"赵、赵局长......"
"你们队里那几个'借调'的,会看地质图吗?"赵志国单刀直入。
老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并没有说话。
"我问的是打井!"赵志国又问了一遍,"这些技术员到底专业不专业?"
老李低下头,半晌才道:"报告赵局长,据我所知他们不会。去年给红旗村打的那口井,两米没出水,就是小陶指挥的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