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世郊外的别墅里,费舍尔教授正愤怒地摔电话:"吴鸿光!专利分成必须提高到30%!"
电话那头,吴鸿光的声音依旧温和:"亲爱的教授,您最近是不是太劳累了?我听说您常失眠?"
"少来这套!没有我的基因剪切技术,你那破公司......"
"当然,您的重要性无可替代。"吴鸿光轻笑,"所以我特意安排了医生明天上门,您一定要好好休息。"
挂断电话后,秘书小声问:"要提前准备讣告吗?"
"不急。"吴鸿光整理着袖扣,"先等北京的消息。"
一周后的深夜,王昆鹏翻进农科院的后墙。保密室里,方稷和赵铁柱正在等他。
"确定了?"赵铁柱直截了当。
王昆鹏点头:"7A-S-1966是批特殊样本,吴鸿光手里只有一半。"他展开地图,"剩下一半在河北山区,我父亲建当时受冲击的时候建立的的秘密种子库,但是具体坐标没有。"
方稷突然问:"你确定要执行'雏鹰计划'?"
灯光下,王昆鹏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:"只有我能接近种子库坐标。"
"太危险了!"方稷拍桌,"......"
"他不会。"王昆鹏摸着手腕上的疤痕,"他需要的是王慕云的'学术继承人',不是仇人的儿子。"
窗外,秋蝉发出最后的嘶鸣。赵铁柱沉默地推过一张去广州的火车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