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铁柱正扒着门缝偷看,被周部长抓了个正着也不害臊,反而咧嘴一笑:"部长,您放心!我们一定把老师照顾得白白胖胖的!"
接下来的日子,病房成了临时办公室。方稷虽然腿不能动,但脑子一刻也没闲着。铁柱每天都会把试验数据念给他听,冯知微则负责记录他的修改意见。
"老师,这是本溪最新的土壤数据。"铁柱翻开笔记本,"pH值降到8.1了!"
方稷眼睛一亮:"好!太好了明年试验田可以试种丹江二号了。"
苏丹端着刚熬好的中药进来,苦得直皱眉:"老师,该喝药了。"
方稷接过碗,一饮而尽,面不改色。铁柱看得直咧嘴:"您这喝药的本事,比我强多了。"
冯知微笑着递过一颗蜜枣:"给,去去苦味。"
阳光透过窗帘,在病床上洒下温暖的光斑。方稷看着围在身边的弟子们,突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,也挺好。
出院那天,铁柱特意借了辆轮椅,非要推着方稷走。
"我又不是不能走!"方稷抗议。
"医生说了,三个月内不能负重!"铁柱理直气壮,"您要是不坐,我就把您扛出去!"
最后方稷只好妥协,被铁柱小心翼翼地推上前往机场的车。冯知微拎着行李跟在后面,手里还拿着一顶草帽:"三亚太阳大,您得戴着。"
飞机起飞时,方稷透过舷窗望着渐渐远去的北京城。
铁柱凑过来,神秘兮兮地说:"老师,我和我爹说了你腿的事情,他也正好想我,他早早的就去三亚等着了,等到了我爹给您针灸,贴他自己熬的膏药,他说肯定给你调的好好的!"
方稷笑了,眼角泛起细密的皱纹:"太辛苦张地马了,我也好多年没见他了,这次去了正好聚聚。"
铁柱点点头:"是啊,上次郑老师不是还说想我爹做的饭,酱的咸菜吗,我爹可带了不少去,还特意带了雪里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