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门监狱的石壁渗着寒气,Zack被锁在玄铁链上,黑袍上的王族纹章还在冒黑烟。李煜杰突然踩着开天斧的光痕落在他面前,娃娃脸上的邪魅笑容凝得像冰,奶声奶气地开口:“Zack,你想不想知道你的铜时空未来?”
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聚过来,连刀疤杰森都忘了摆弄他的时空稳定器。Zack的眼神在阴影里闪了闪,嘴角勾起冷笑:“少故弄玄虚。本王的未来,是帮父王夺回十二时空,重建夜行者王族。”
“哦?”李煜杰往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黑袍,“那如果我说,你父王幽王会死,你妹妹茉儿也会死呢?”
Zack的瞳孔猛地收缩,玄铁链被拽得“哐当”作响:“你找死!”
“别急啊。”李煜杰笑得更狡黠了,开天斧在他喉间轻轻划了下,“别指望你二弟唯一——他后来改名暝王,在黑天帮当老二,整天抱着吉他搞战略,早就不管王族的事了。你说,到时候谁给你收尸?”
汪大东突然插嘴:“唯一?那家伙是不是跟雷克斯一样,戴个眼镜装斯文?”
“比雷克斯能装。”李煜杰转头,奶凶奶气地解释,“他表面随和,实则把黑天帮的人看得比王族重。上次幽王让他杀茉儿,他偷偷把人藏到了无名之地——你说这兄弟情,是不是很讽刺?”
Zack的脸色由青转白,喉结滚动:“不可能……唯一是夜行者的末代君主,他必须效忠父王!”
“效忠?”李煜杰从星辰戒里甩出块记忆水晶,里面映出铜时空的画面——幽王举着幽冥之灭要毁了茉儿,唯一举着吉他挡在妹妹面前,背后的黑天帮帮众喊着“暝王万岁”。“他说,王族的荣耀,不该用亲人的血来换。”
水晶画面突然切换,幽王倒在血泊里,胸口插着自己的幽冥之灭,身边是哭成泪人的茉儿;再后来,茉儿为了保护无名之地的难民,被魔化异能行者杀死,唯一抱着她的尸体,吉他弦全断了。
Zack的玄铁链突然崩出裂纹,毁灭指数瞬间飙到三万:“你骗我!这是假的!”
“假的?”李煜杰收起水晶,开天斧抵住他的眉心,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幽王流放你时,要在你手腕留下王族烙印?那不是惩罚,是怕你被他自己练的幽冥之灭反噬——他早就知道自己会走火入魔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你以为他让你杀火蚁女,是为了夺能量?其实是想让你远离铜时空,避开他失控的那天。可惜啊,你只记得恨,不记得他流放前,偷偷给你塞的那块保命玉佩。”
Zack突然像被抽走了力气,瘫在玄铁链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壁。汪大东挠头:“小杰,你跟他说这些干嘛?他不是坏人吗?”
“坏人也有软肋。”雷婷的雷电戒闪了闪,“他刚才看到茉儿死的时候,毁灭指数降了两千。”
李煜杰突然笑了,奶声奶气地问Zack:“想不想改命?”
Zack猛地抬头,眼里闪着血丝:“怎么改?”
“极阴日,帮我们对付雄霸。”李煜杰开出条件,“他附在你身上杀火蚁女、杀冰心,这笔账,你不想亲手算吗?等解决了他,我送你回铜时空,赶在幽王失控前,把那块玉佩给他——记住,幽冥之灭的解药,在茉儿的血液里。”
记忆水晶再次亮起,这次是未来的画面:Zack挡在幽王和茉儿之间,用自己的王族烙印吸收了幽冥之灭的魔气;唯一带着黑天帮重建夜行者领地,茉儿在无名之地开了家奶茶店,招牌上写着“兄妹特调”。
Zack的嘴唇颤抖着,突然笑了,笑声又疯又涩:“原来……我不是被流放的废物。”
“你从来都不是。”李煜杰收起开天斧,“选择在你手里——是继续当雄霸的刀,还是回去当茉儿的哥哥,唯一的大哥。”
玄铁链“咔哒”一声自动松开,Zack站起身,黑袍上的纹章不再冒黑烟,反而泛着柔和的光。他看了眼汪大东,突然扯了扯嘴角:“草莓牛奶……给我来一盒。”
汪大东愣了愣,赶紧从包里掏出来。Zack接过去,笨拙地插吸管,奶渍沾到嘴角也没擦,像个第一次得到糖的孩子。
“极阴日,我帮你们。”他喝完牛奶,把盒子捏扁,“但要是敢骗我,我就算毁了十二时空,也会拉你们陪葬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李煜杰伸出小拇指,Zack犹豫了一下,把带着旧伤的左手小拇指勾了上来。
雷克斯突然推眼镜:“魁门查到,幽王的时空分身是金时空的刀疯——也就是汪大东的爸爸。”
汪大东差点跳起来:“我爸是幽王的分身?那我岂不是……”
“所以你才跟他长得一样啊,笨蛋。”李煜杰踹了他一脚,“这叫跨时空血脉羁绊,懂吗?”
监狱外的月光透过铁窗照进来,落在Zack和汪大东几乎一样的脸上。一个曾经冷血的夜行者王族,一个咋咋呼呼的终极一班老大,此刻竟有种诡异的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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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亚瑟突然开口:“极阴日的计划,要改改了。”
“改什么?”蔡五熊凑过来。
“让Zack假装被雄霸附身,到时候反杀他个措手不及。”王亚瑟的石中剑嗡鸣着,“兰陵王的离之咒配合他的鬼灵焰火球,刚好能净化雄霸的魔气。”
丁小雨点头:“我会护住他的左翼,防止魔气反噬。”
修抱着吉他走进来:“东城卫会准备《锁魔曲》,帮他压制王族血脉里的黑暗能量。”
Zack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突然低声说:“茉儿也喜欢热闹……她说等和平了,要请所有人喝奶茶。”
众人都笑了,汪大东拍着他的肩膀:“到时候我去铜时空捧场,点十杯珍珠奶茶,加三倍珍珠!”
李煜杰望着窗外的圆月,突然觉得所谓的命运,就像Zack手里的牛奶盒——看着坚硬,其实一捏就扁,只要愿意伸手,就能捏出自己想要的形状。
就像他奶凶奶气没说出口的那样:“不管是王族还是战灵,是分身还是本尊,能选择守护的,就是好人。”
魁门监狱的铁门缓缓打开,Zack跟在众人身后,黑袍的下摆扫过地面,却没带起一丝魔气。远处的芭乐高中钟楼上,金笔客的钢笔自动书写着新的预言,这次的字迹里,混着草莓牛奶的甜香。
极阴日越来越近,但今夜的风里,没有了杀戮的气息,只有一群跨越时空的“家人”,在为彼此的未来,悄悄改写着剧本。
魁门监狱外的夜风卷着桂花香,Zack刚把最后一口草莓牛奶咽下去,李煜杰突然用开天斧敲了敲玄铁栏杆,邪魅的笑在娃娃脸上晃得人眼晕,奶声奶气地开口:“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这个唯一是谁,你们没人想知道吗?”
众人齐刷刷转头,汪大东嘴里的珍珠奶茶差点喷出来:“唯一?不是Zack的二弟吗?难道他还有别的身份?”
“何止是别的身份。”李煜杰踩着光痕飘到修面前,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吉他包,“你们就没发现,他跟修简直一模一样吗?”
修的瞳孔猛地收缩,吉他弦“铮”地弹出个错音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