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有旨 —— 自今日起,帝后同尊!凡呼万岁者,必并贺皇后万岁!钦此 ——”
话音落地,满朝文武集体石化,手里的朝笏被攥出裂纹来。
帝王那双含笑扫过的眼眸,分明在说:
朕知道你们想劝,但朕更想看看,谁今日敢坏朕的兴致。
忠臣甲内心:陛下!这不合祖制啊!
万岁乃是天子专属,皇后娘娘虽尊,可这…… 这是不是有点太宠了?
臣这就掏出奏折,咳咳,等会儿,先看看别人怎么说。
白发老臣内心 :先帝啊!您快显显灵,管管您这不着调的儿子吧!老臣的心脏,它受不了这个刺激!
忠臣乙内心 :算逑,先帝都管不住的宠妻狂魔,我一个小老头能犟得过?跟着喊吧,喊错了饭碗不保!
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息。
“陛下万岁!皇后娘娘万岁——!!!”
山呼再度响起,比先前更震耳,将这“不合祖制”的惊世之举,用声浪夯进史册。
焱渊听得眉开眼笑,微微倾身,慢悠悠道:
“听见了么,柔柔?朕把万岁分你一半。
往后这漫长的、无聊的君王岁月,你得陪着朕,一年,十年,百年,千年……
一直到,我们都听腻了这万岁为止。”
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,语气里带着无赖的霸道,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:
“朕的皇后,绑定了,永生永世。”
姜苡柔偏过头,眼尾弯成了月牙,展露一个倾倒众生、却只属于他一人的妩媚笑容,
“臣妾,遵旨。”
“顺便提醒陛下,” 她踮起脚尖,凑近他耳边,声音软得像棉花,“往后早朝迟到,可不许拿臣妾当挡箭牌。”
焱渊低笑出声,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:“遵命,我的万岁娘娘。”
盛大的宫宴直到华灯初上才结束。
焱渊拒绝了所有的敬酒与恭维,早早便牵着姜苡柔离席。
没有回瑶华宫,而是带着她,走进了养心殿的后殿。
这里,竟被布置得如同民间新婚的洞房。
映入眼帘的是大红双喜字、龙纹红烛、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,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寓意“早生贵子”的干果。
一切规制都按民间最高规格,却又处处透着皇家的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