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政爱民?”
江天冷笑:“孟捕头,你可知县尊背地里做的脏事儿?他杀良冒功你知道吗?他以活人炼丹你知道吗?”
“你放屁,竟敢往县尊大人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泼脏水?”
江天的双眼逐渐迷离:“县北城隍庙,泥塑下有我调查的全部资料,你可以拿去验证。”
说完这句话,江天的呼吸停止了。
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孟捕头却茫然的站在原地,看着已经失去了呼吸的朋友,久久无法回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孟捕头哭着收敛了友人的尸体,转身便走。
她没有回去复命,而是去了城隍庙,从泥塑下取出了一沓写满字迹的纸张。
她认真看了起来。
每看一张,她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通篇看完后,孟捕头失神的跌坐在地,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县尊那张和蔼近人的面孔。
这张面孔,初看是慈祥的。
可若是挡住半张脸,再看另外半张脸,则会看到,这张脸境变得狰狞可恶,宛若厉鬼。
遮住狰狞的半张脸,再看另外半张,又变得和蔼可亲。
“哇。”
孟捕头哭了。
哭自己被骗,也哭友人被自己所杀。
那是她最好的朋友。
从这一日开始,郊县失去了一位正义的捕头,江湖上多了一位劫富济贫的侠盗。
时过境迁。
七十年后的某一天,垂垂老矣的孟捕头来到了一座坟冢前,静立许久后,拔剑自刎。
梦境,如潮水般退去。
天道世界的房间内,床榻上的女子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。
她做了个梦。
她又有了苏醒的征兆,可下一刻,梦境之力又将她拉了进去。
……
“向生生,我们分手了,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公交站台,一白裙女子愤怒的对着手机喊道。
吱。
一辆九手奥拓停在公交站点。
车门打开,帅气的精神小伙迅速下车,来到女友面前,脸色十分苍白:“宝贝儿,我错了……”
“向生生,我们已经分手了……”女孩的眼神充满了厌恶。
“别,我错了。”
“你别碰我。”
女孩往后退,对眼前的男生更加厌恶:“向生生,我有病的时候你在哪里?现在我病好了,知道献殷勤了。”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认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