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一定要保持心情平静,不要过度忧虑,尽量多躺在榻上静养休息。”
婉汐接过方子,仔细端详着上面那些熟悉的药名,微微点头表示明白。
“有劳张太医了。”
她转头对身边的芍药说:“芍药,你把方子收好,一定要按照太医的嘱咐,仔细地煎药。”
“是,主子。奴婢一定会万分小心的。”
芍药赶忙上前一步,双手接过药方,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。
站在一旁的胤祺,看着张太医开出的方子,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,他也是略知一些药理的,这药他看着好像有点偏寒。
他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道:“张太医,福晋这安神药,会不会太过寒凉了?
对胎儿会不会有什么影响?”
毕竟是关系到福晋和腹中胎儿的健康,他实在是放心不下。
张太医连忙躬身回答道:“阿哥爷请放心。
微臣所开的药方综合之后,药物都是温和、平顺的,绝对不会对胎儿造成任何不良影响。
像远志、酸枣仁这些药材,有安神的功效,它们的性味都是甘平的,而且经过合理的配比,绝不会有寒凉伤胎的顾虑。
这个方子主要是通过调和气血、稳固心神来达到治疗的目的,请阿哥爷尽管放心。”
“嗯,如此甚好。”
胤祺这才彻底放心,对张太医道,“今日辛苦太医跑一趟了。”
“此乃微臣分内之事。”
张太医连声说。
但太医毕竟跑了一趟,所以还是得了一荷包的赏银。
张太医告退后,寝殿内又恢复了宁静。
胤祺挥退了大部分侍立的人,只留下伺候福晋的芍药在稍远处候着。
折腾了大半日,又经了这番诊脉,婉汐只觉得精神倦怠,靠在引枕上,眼皮又开始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