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羞辱

锁爱成殇 漠行晶 2541 字 2025-04-12

沈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漠:“既然你这么忠诚,那就用这个证明给我看。”

程慕的指尖微微蜷缩,片刻后,他没有任何迟疑地伸出手,任由祁深将铁链扣在他的手腕上,锁住他的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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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沈奕带着程慕去了会所。

奢华的包厢内,觥筹交错,灯影摇曳。

小主,

程慕正跪在角落,低垂着眼,没有说话。

沈奕坐在沙发上,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酒杯,语气漫不经心:“各位,看看,我的影卫,非常忠心耿耿。”

周围的人哄笑起来,目光戏谑地落在程慕身上,带着看戏的意味。

有人笑着道:“沈先生,这位影卫犯了什么错,竟让您罚得这么重?”

沈奕淡淡勾唇,轻轻啜了一口酒,眼底一片冷意:“他倒是觉得,自己的忠诚可以让我信任。”

众人纷纷大笑,眼神里尽是讥讽和揶揄。

程慕没有抬头,背脊却绷得笔直。

沈奕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烦躁。

这里是沈奕专属的私人会所,灯光暧昧迷离,低沉的音乐在空气中回响,名贵的红酒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,像淬了毒的血色。

而他,跪在沈奕的脚边,像一条被豢养了多年的犬,沉默无言地伏在地面,不敢奢求一丝温情。

祁深靠在沈奕的怀里,笑意温柔,指尖轻轻地捏着沈奕的衬衣纽扣,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:“沈少,今天怎么突然带这个‘东西’来?”

“随便。”沈奕淡淡地开口,低头轻抿一口酒,目光冷淡,仿佛对眼前的画面毫无兴趣。

“他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吗?那就让他待在这里,看他到底能撑多久。”

程慕的指尖微微收紧,背后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隐隐作痛,可他没有说话,没有起身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。

“沈少,你身边怎么总带着他?”祁深眼神流转,微微扬起下巴,故意看向站在一旁的程慕,语气轻佻又漫不经心,“每次看到他,都让我觉得这里的氛围一下子沉闷起来。

”沈奕懒懒地抿了一口酒,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敲,语气散漫:“他只是个影子。”

祁深轻笑了一声,忽然站起身,缓缓走到程慕面前,微微偏头,眼神带着一丝戏谑。

“影子?那如果没有他呢?”

程慕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目光微垂,仿佛真的对一切都无动于衷。

祁深忽然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程慕的下巴,语气带着些许刻意的挑衅:“程慕,你在沈少身边待了这么久啊!

程慕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。

“程慕,你这样跪着,真的甘愿吗?”

他慢慢走近,垂眸看着程慕,眼神里透着一丝刻意的轻蔑。

程慕没有抬头,嗓音低哑而沉静:“属下不敢有怨言。”

祁深笑了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眼神冷淡地睨着他:“不敢?”

他忽然抬手,指尖用力勾起程慕的下颚,迫使他抬起头,与自己对视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怨?”

“你只是沈少的一条狗,一条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狗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
程慕的呼吸微微一滞,指尖悄然收紧,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,像是根本不在意祁深的羞辱。

他的确是狗。

一条从小被沈家豢养的影卫,一条沈奕从未真正正眼看过的狗。

沈奕没有出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像是在欣赏一场无关紧要的戏。

祁深轻嗤了一声,忽然扬起手,冰凉的红酒泼了程慕一脸。

“啪——”

冰冷的液体沿着他的额角滑落,透湿了他的衣襟,猩红的酒液渗透了白色的衬衫,在灯光下晕开一道道暧昧的痕迹,像极了尚未干涸的血迹。

祁深缓缓地后退一步,微微侧头看向沈奕,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:“沈少,这条狗的耐心真不错,怎么弄都不吭声。”

沈奕轻轻抿了一口酒,淡淡一笑,语气漫不经心:“他一直都很乖。”

祁深眯起眼睛,忽然又笑了,弯下腰,指尖轻轻地挑起程慕的领口。

“既然这么乖,那不如让他再乖一点?”

他话音未落,手上的动作猛地用力,拽开了程慕的领口——

衬衣的扣子被扯开,露出了里面苍白却布满旧伤的皮肤,还有未完全愈合的新伤,红痕交错,触目惊心。

程慕的身体微微一僵,脸色仍然冷漠,可指尖却悄然收紧。

祁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透着一丝虚假的惋惜:“怎么,这伤口还是沈少赏的?”

他抬眼看向沈奕,笑得温柔,“沈少,你可真狠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