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男人依旧是冷静克制的模样,背脊挺直,神情沉默,看不出任何痛苦的痕迹。 程慕低下头,拿起西装外套,转身离开。 他还有工作。 沈奕的态度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冷漠。 从他被从“禁牢”里放出来的那一刻起,沈奕再没有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。 程慕跟在他身后,像往常一样,尽职尽责地执行着每一项任务,安排好出行路线,确保安全部署,维持随行的秩序。 可沈奕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。 他明白,沈奕还在生气。 他不该怀疑“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