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珊珊张嘴似乎想说什么,却还是没说出口。季青迟疑了一下,还是点头示意几人退了出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季景初看着面前沈朝,虚靠在病床上,声音里透着一丝惊讶。
“当然是来看看你死没死。”沈朝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却犹如一把生锈的刀子,缓慢地割开人的皮肉,“算你走运,这么大的火,居然没把你给烧死。”
季景初嘴角动了动,想苦笑,却又笑不出来。他撑着身子让自己坐得更直了一些,看着沈朝那张冷峻的脸,低声叹了口气:“二哥……你到现在还在恨我吗?”
“恨?”沈朝似笑非笑地反问,唇角勾起,指了指他,“你想多了,你也配被我恨?”
短短的几个字像冰锥似的毫不留情地扎进季景初胸口。他身子一僵,眼中微光一颤,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被子。
沈朝冷眼看着他手中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他藏的很好,片刻后冷哼一声,“行了,别装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说完他便转身大步离开了病房。
沈朝刚离开,一个穿深灰色风衣的男人便急匆匆地赶来,视线先落在门边站着的季青身上,随即脚步一顿。
两人四目相对,秦庭深的目光闪过一丝错愕,但很快被他掩了下去。他看向季青,语气克制而急促:“你爸人呢?”
“他在里面。”季青看着眼前的人稍微迟疑了一下说。他盯着这个陌生的男人,总觉得眼前这张脸有些熟悉。他心中有些疑惑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秦庭深没有再再跟他说话,抬手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。
季景初拿着水杯正在喝水,见到秦庭深愣了愣,随即扬起嘴角,对他笑了笑:“大哥,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啊,好久不见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秦庭深走到床边坐下,目光轻轻扫过他脸色发白的脸庞,语气低沉而温柔,“医生说你吸入了不少毒烟,还好抢救及时,不然后果不敢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