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家主议论纷纷,时不时偷偷瞟向一旁站得笔直的军雌,犹豫是不是能在这里讨论的话,看那军雌没有任何反应,这才敢提出问题。
“是最近垄断整个黑市的那个达里乌斯?”
“是啊。”
郑家主满脸都写着——这里有个法外狂徒,你怎么还不抓他!
一旁的军雌目视前方岿然不动,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。
这还有什么好谈的,军部都被江和玉渗透成筛子了,黑市最近风头最盛的老大听他差遣,给出的补偿也诚意满满。
怪不得江和玉敢在闹市区动手,送上门的补偿不要,接下来送上门的就说不准是什么了。
有这不知底细的江和玉横空出世,主星恐怕要彻底乱起来了。
而他们没想到,主星后来并没有乱起来,法外狂徒江和玉过上了在家动辄就要被罚抄虫族法典的日子,彻底成为了道德标兵,优秀模范。
最后四个家主都谨慎的在纸条可填数字的位置谨慎的写满了9,力求拿到最多的药剂数量。
郑家主离开前被江和玉叫住,他愤愤的说道:“还有什么事!”
江和玉好脾气的说道:“再出个澄清说明吧,纸条上面的数,我给你多一倍。”
郑家主咬牙切齿的飞快答了声好,趁夜又跑回了医院。
郑屿被固定着,躺在床上,经过医疗舱第一疗程的修复,表面上好了不少,接下来的几天还有四个疗程在等着他,他头痛欲裂,根本无法入睡。
他反反复复的想着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江和玉付出代价,可去而复返的雄父却让他明白,他的想法在整件事中竟然是最无足轻重的一环。
他第一次起了忤逆雄父的心思,江和玉对雄虫下手眼睛都不眨,动辄打骂,那以后埃普丽尔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?
“我不愿意,雄父,我一定要让他坐牢!”
郑家主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孩子的心思,他淡淡的给郑屿下达了最后的审判。
“埃普丽尔已经是江和玉的雌君了,你真的要把江和玉送进去蹲上个几年,让那个雌虫在监狱外盼着他出狱吗?”
“什么?”
郑屿没想过,事情已成定局,他颓然的看着天花板。
“雄父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