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谢谢你才对,那我就先去忙了。”秦彻高兴的说道。
“去吧。”单红鸢这才转身离开。去看单香雪。
去到医院后,才发现单香雪并没有在病房,而是由张蕾搀扶着在保温室外面看着她的孩子,目光慈爱温柔,像极了单红鸢的母亲看单红鸢的样子。
她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,不想打破这和谐的局面,也不想看到单香雪防备的眼神。
而远在香城的裴兰,站在了冷寒时常站着的位置,看着冷寒道:“你又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来了?”冷寒是背着裴兰的,裴兰不知道他究竟是谁。
“我整天待在这里,除了吃就是睡,再有就是养花,你站的地方,有我种的花草。”裴兰解释道。
原来是自冷寒没注意踩伤了花草,这才让裴兰发现了端倪,于是问道:“你不问我为什么隔段时间就来看你?”
“那我可以问为什么将我囚禁在这里?”裴兰冷静的说道。她其实是可以生气的,但是一个人唱独角戏将近一年,似乎忘了怎么生气了。
“为了保护你。”冷寒无奈的回道。
“你一定是我认识却又不熟悉的人,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外面的消息?你知道我女儿怎么样了吗?还有我的儿子。”裴兰思念的说道。她就是靠着对儿女的思念才支撑下来的。要不然早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