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向白自单红鸢接电话伊始就已经醒了,听着她打电话,看着她准备拨打报警电话后又放弃,看着她自顾自的穿衣,去洗手间洗漱,然后梵向白穿好衣服后坐在旁边准备守株待兔。
看着单红鸢准备准备脱离他的掌控,梵向白从身后抱住单红鸢的腰,认真的说道:“去哪里?我送你。”
单红鸢受惊似的回头,看到面前熟悉的人,慌乱的说道:“怎么是你?错了,都错了。”
单红鸢宁愿昨天晚上和她在一起的是一个陌生人,也不愿意是梵向白,因为她摆脱不了梵向白,而且她也不愿两人一直纠缠不清。
“不然呢?你以为是谁?秦彻?或者是其他的人?”梵向白不悦的说道。
“没有,我还有事,先走了,之后我们在一起聊。”单红鸢见势头不对,想要开溜。
“单红鸢,檀院是打不到车的,你这样也有走不了太远,去哪里?我送你,我们的事情等你忙完之后我们再细聊。”梵向白不依不饶的说道:“你知道,只要我不愿意,你根本摆脱不了我。”
“好!”单红鸢只能妥协道:“我现在要回家。”
梵向白没有说话而是拿了车钥匙,在单红鸢的眉宇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吻,拉着她坐上了车。
行至途中,单红鸢突然想起来若是梵向白带自己离开,那木靖去哪里了?单红鸢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,木靖打给她只有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