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尧脸色瞬冷,眸中带着怨恨:“多亏了你这番折腾,不然这姜家的女婿,又岂能轮到我?”
说到底大家没啥私仇。
可如今‘利益冲突’摆在这儿,所以二人注定做不了朋友!
“我说呢?”
“合着转了一圈儿,还是条狗腿子嘛!”
崔浩然毫不客气的讥讽道:“这是觉得傍上了姜家,尧州就容不下你了?跑陵水来嘚瑟了?”
“随你怎么说!”
朱尧这次表现的十分沉着,淡淡道:“良禽择木而栖,这本就无可厚非!是人也好、是狗也罢,那得看谁能笑到最后!”
“您说是吧常大人?”
“啊?”
常世申愣了一下,哑然失笑。
这些豪门权贵家的小崽子,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,小小年纪就话中带煞,各个都比狐狸还精。
尤其是朱家这小子!
他虽代表了姜家,却又不想直接得罪崔、杨姜家,于是话里话外都在拉自己下水。
“各位小公子!”
常世申摆摆手道:“既然人已经到齐了,那咱也不必藏着掖着了!牛家的是非公断,咱们拿证据说话!”
“什么证据?”
崔浩然跋扈道:“你没听到外面那些议论吗?满城的百姓都在愤怒,可见牛家是多么的罪大恶极!”
“没错!”
杨六郎蹙眉道:“百姓的话就是证据!”
在这俩货的概念里,怕是从来就没有‘讲理’这一说!
常世申不禁苦笑:“牛家的名声是不咋好听,可这也不能说,人家就犯罪了呀!”
流言能杀人不假,却算不上罪证。
崔浩然和杨六郎一时语塞,不知该怎么反驳。
“六哥!”
“崔兄……”
朱尧笑着道:“事已至此,我劝二位还是回去吧!”
崔浩然顿时气结:“姓朱的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呀!”
朱尧傲然冷笑道:“自古断案,要的就是一个‘证据确凿’!牛家固有诸多骂名,可这些却算不上证据!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微微挑眉:“二位这个时候走,正正好!否则待会儿上了公堂,丢脸的可就不只是你们了。”
“你奶奶的!”
杨六郎第一个忍不住了,一把揪起朱尧的衣领,轻轻一抬便将他举过头顶,右手攥成了拳头。
“杨六哥!”
“这里可是县衙……”
朱尧吓了一跳,怒道:“你若有证据,拿出来就是!打人算什么本事?常大人,你确定不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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