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业。
……
“接着电话,真的没事吗?”云飞笑着说。
但是很明显,他笑得很勉强。
清新解说:说不了话,我打字。
“好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你知道杀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?
不是缜密的计划,也不是高超的技巧与手法,更不是精湛的演技和圆滑的话术。
……
是不在场证明。
……
没人能想到。
也不会有人想到。
一个年纪十四的少年,会自发性的成为罪犯,谋杀国家公职人员。
也不会有人想到。
帮他出谋划策,计算路线以及可能的逃跑路线的。
是一个十七岁的单机游戏佬。
……
“刁民刁民,贪官已经就位,如果确认情报属实,发消息,任何消息。”
清新解说:ausghduiwuqb。
“好。”
时间是正午的十一点半。
理论上来说,这时进出的人应该是最多的。
但实际上,秋岸踩过点了,连续三周,每周这个时间段,或许是食堂加餐,又或许是业务增加,总而言之,这时的大门,人最少。
秋岸此时静悄悄的猫在一个政府机构大门口的草丛里。
他小心翼翼的踩在一块极其不牢靠的石头上。
“绝不能有任何脚印,也绝不的沾染上一丁点的草屑。”
云飞说。
秋岸不知道为什么,但他照做了。
他真的是个瘦小的男孩子,尽管位置很小,但是他还是尽可能的不让石头朝任何方向移动。
他在等。
等云飞说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