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家文化在温家这,真是得了传承了。
伏月不知道在心中吐槽了多少次,终于把这个亲定了下来。
谢危眸子似乎失神了半晌,嗓音似乎是从攥紧的指缝的挤出来的:“是谁?”
捏着桌边的指尖都有些发白。
温姝对于谢危而言,是可依靠之人。
没错,可依靠的。
他见过她那张乖巧面容下的真实模样,乖戾、娇气且狂傲不羁。
所以谢危很难将目光从这样的一个女子身上挪开,那是他所没有的特质。
仿佛只要站在那,骨子里散发出的魅力,就可以让万山花木盛放且向她涌去。
之前有一次在温姝名下客栈的时候,他大概是从家中偷跑出来,那日他找她有事情相商,但没想到她是出来买醉的。
谢危见过她醉酒的样子,地上摆满了酒罐,昏睡在榻上,无拘无束的躺着。
是并不醉人的果酒,散发着一股果子的清香,因为睡没睡相,所以衣袍落在地上,落在洒了的酒上,将衣袍浸湿。
她就那样毫不在意的昏睡在酒香当中。
她的魅力像是一阵香气,浅淡的香气,并不打扰别人,却让人魂牵梦绕直到辗转反侧。
谢危想,她好像在自己体内留下来一根韧脉,那是他在难熬之时的一个锚点,让他醒后继续反抗、不认输。
谢危的思绪越飘越远,甚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指尖不知何时捏起了一个小白瓷瓶,他单手用拇指将瓷瓶的盖子顶开。
倒出两小片药来,椭圆的白色药片,倒入嘴边干咽了下去。
很苦很苦。
像是将莲子心单独挑到嘴巴里咬碎了一般,苦的人惊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身子微微佝偻了下去,像是难以接受这样的苦楚一般。
剑书有些担忧:“是…是户部侍郎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