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月也没打算拦,这件事也与她没什么大的关系。
他成为皇帝后,会给她找来许多需要她费力去寻的东西,那伏月就是会站在他这边。
月影将几个任务通过吹杏楼交出去后,。便带着公子给她的解药消失了。
李嗣源和伏月又在商讨刑罚堂堂主之位。
李嗣源问:“白颜呢?”
伏月:“不行,他也就脸好看些,心软的人可做不了这个。”
李嗣源眼睛眯了眯:“好看?”
伏月拿着毛笔,今日不知怎么,来了兴致,在那画画。
画听竹苑里的竹子,银色光辉下的竹影。
李嗣源抬脚走到桌后面站着的伏月身后,伸手环住了她的腰,下巴搭在她肩颈窝,呼吸的气息打在耳边:“谁好看?白颜?”
伏月顿了一下,轻咳一声,笔下的墨汁都滴下去了一滴,在宣纸上洇开了来。
伏月开始哄人:“你比他好看多了。”
“是吗?”
伏月丝毫没有心虚:“当然,人家和那小玉情投意合,你知道小玉吗?就是最近送点心的小姑娘,她手艺真是不错呢。”
她说的当然是实话。
骗人不是好孩子。
李嗣源感受着她身上温热的体温:“别画了,去睡觉。”
伏月低头看着桌上,捏着毛笔的手又落下一笔,然后不管后面抱着自己的人。
伏月一本正经的说:“最近在戒色,不睡荤的。”
李嗣源在腰上的手开始不规矩:“真的假的?我怎么这么不信?”
那腰带在那双细长的指尖下,很快就落在了地上。
伏月语重心长的说:“……重欲真的不好。”
李嗣源:“……”
这副老干部的话语,她是要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