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这么久的伏月,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症状。
爹的,哪个蠢货给她下春药。
毒药的目光转到白颜身上,白颜脸色有些无措。
不是他。
“滚出去!”
伏月发怒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白颜慌乱的退出了屋子。
全身四肢末梢泛起细密的热意。
那点内力也不受控制的在丹田内乱撞,指尖不自觉的攥紧。
伏月盘腿坐在床上,很快从空间拿出了针和生理盐水,但实在不行,她眼前一阵阵的发懵,身体发软,连注射器都拿不到一块。
只能又塞回了空间。
她找了几个大概可能能解掉春药药效的药,但吃下去后毫无作用。
意识开始涣散,喉间将那些想呻吟出来的声音硬生生的压了下去。
她握着刀柄,贪恋那一丝丝凉意。
白颜在门外有些着急:“主子?”
伏月脾气也难免变得急躁:“滚进来。”
白颜飞速的进来,看着她面色潮红,甚至坐不太稳的姿势就知道这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点东西了。
他也顾不上姽婳城的规矩,上去握住了她的脉搏,脸色沉下去了些。
伏月气息不稳,说话的声音……让她自己又有些羞耻和尴尬。
伏月:“松开,去找个人来。”
“这是姽婳城里的迷情散,主子……刚才的桂花羹不对劲!!”
说着就要下楼去找小二。
床幔被拉了下来,伏月躺在床榻内侧,身上的外衣已经被扔到了地上。
“站住!”
蠢货蠢货!!
伏月真服了,现在找下药的是谁有什么用?她一会就能被这药弄的爆体而亡。
白眼无措的捏着衣摆:“主子……我…我有
活了这么久的伏月,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症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