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嗣源捂着胸口,声音略大了些:“你这人……你……”
伏月:“……”
至于吗?
霜月本来也不是处子之身,而且这姽婳城教给这些女子的不就是如何魅惑男人吗,伏月不信他作为姽婳城城主对此事不知情。
她狐疑看向李嗣源:“你不会还是个处吧?”
李嗣源抿唇,丝毫不想回答她的问题。
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。
伏月一屁股转了一圈,坐了起来。
伸了一个懒腰,带着调侃的看着李嗣源:“不会真是吧?”
李嗣源啪的一声拍响了桌子,耳尖不知是怒还是不好意思的红意,他声音带着羞恼:“霜月,你别太得寸进尺!”
伏月:恼羞成怒了。
伏月:“行行行,换个话题,你要是气出个好歹,我从哪去赔出来一个宁王来。”
李嗣源:“你呢?你怎么会来姽婳城当杀手?”
她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,铮的一声。
“为了活啊。”
这世间,多少人只是为了活下去呢。
霜月也不例外,小的时候就因相貌出众被卖了,然后姽婳城发现这个种子不错,便又向青楼买了回来。
她在姽婳城的时间,比其他人是要久一些的。
不过再久,也还是个地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