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:“此事,执刃是否知晓?”
这事情,也不是他们能做的了主的。
伏月:“……我怎么知道。”
宫尚角:“去趟执刃殿吧。”
伏月啊了一声,也跟着起身。
她实在不想跟那几位说不通话的长老打辩论赛。
费她口舌。
伏月都站起来了,又说:“哥,你去吧,商量完跟我说一声得了。”
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
那劳什子无量流火,到时候传出去就是被人惦记的份,还不如毁了安心。
宫尚角也没有强迫她跟着去,只是点了点头。
执刃殿就在旁边,并不算远。
伏月走出去后,跟少主殿内的侍女探听了一些这件事情。
大概……比宫远徵说的还要严重,至少这些女子们,没有一个例外说是来例假是不疼的。
距她们所说,躺着几乎站不起身的那种,一身一身的出着虚汗。
这几个月越来越严重。
金铃金玉她们因为跟她出去了几个月,所以反倒是躲过了这一劫。